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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箫看见的是羿栩一张黑沉的脸。
“我在想,要不是采讷了湘王的谏言,事先告知临安百姓中秋夜会降冰雹,说不定死伤在这场天灾的人,就不只一个,那刘二的死就不会格外让人注意,是否逆党就没了契机散布谣传?!”
清箫:……
羿栩这话,肯定是怀疑刘畜的死就是我那位师父动的手了,这原本也在师父意料之中,不过,做为一国之君,竟然希望那场小雹子砸死更多的治下百姓?呵呵,我在辽国生活多年,所听所见,辽国的君主还真是爱民如子,要不是我不是辽人,明知辽国的君主不可能善待卫国的遗民,这时都怕要“卖国”,另投明主了。
“我和官家的看法不同。”清箫道:“要若不是湘王主张先告抚民众,中秋夜忽然发生异象,哪怕无一伤亡,可伏潜于临安的奸细,仍然会借此契机广布谣言,企图煽动内乱,且湘王身兼国师之职,等如辽国大神官,百姓们会怎么以为呢?连湘王都无能占测异象,是否上苍已经彻底弃庇了大卫,大卫早晚会亡于夷蛮征伐?”
羿栩差点举手拍自己的天灵盖。
长叹一声道:“近来我大感疲倦,已无心力操持这许多事务了。”
清箫暗笑两声:仿佛你没吸入入骨迷,就多么睿智明达似的,明明就是多疑,明明就是愚劣,根本就没明断是非黑白的能耐,怪什么疲倦无力?
“我觉这起事件,必然是辽国细作恃机而为,也许他们还网络了不少罪庶标的党孽,利用他们搅扰得君臣相疑,导致再生内乱。”
“小穆意外之意是闵申也是罪庶标的党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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