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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映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裤腿还用乌绳给绑勒着塞进了软布靴里,扮相十分地专业,但仍然还是冲芳期摇了摇头。
夜探文进斋依然一无所获。
“婢子已经将所有文书翻找个遍,没有关系莫须有名单的。”
芳期按着额头叹了声气。
她反反复复地琢磨过了,晏迟应当知道大多数陷害东平公的帮凶,但也知道自己应有遗漏,否则祖父空手套白狼的计划不至于如此顺利,但遗漏的人应当不多,所以祖父其实大无必要笔录一张名单。
要是所谓的“名单”仅在祖父心里,再多一万个常映恐怕都无法偷。
此季的临安城,已是芙蓉凋败,乌菱成实,眼看着就将有仙桂浮郁庭街里,丹枫初妆凤凰山,然而关于芳期的主线任务,尚且仅有可怜的几点进度,还真是没有蛛丝马迹的增长。
芳期当然不认为她跟晏迟这一段连接触都没接触,就有进度条蹭蹭上涨的幸事,只不过当常映搜遍文进斋无果,她还哪有自信出现在晏冰刀的面前蹭好感呢?
也只能是,从长计议了。
这天腊月往琼华楼打了一转,给芳期带到一堆消息。
“琥珀最近,着急打听尚书徐公邸的人事,奴婢磨着她半天,琥珀到底是透露了一些口风,说二娘的归宿,必然就是尚书徐邸,看来大夫人已经志在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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