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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道:“可不,正等着您呢。”
苍九思有些犹豫,依旧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酒壶,竟然有些犹豫,不知是该接不接。
老板娘乐呵呵掩面一笑,上前两步,硬是将酒塞进他手中,道:“二公子别等在这儿了,快去竹林里歇了,定是还有热茶呢!”
苍九思看她一眼,也不拒绝,拎着那壶酒转身就走。
再往前行上十来里,就看见一片荒地,地里一座老旧的古宅,可能因为年久失修,一根房梁直直从顶上掉下来,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上买布满了青苔和菌类。
苍九思慢慢俯下身子,在地上捻起一撮潮湿的灰土……这个地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慢慢叹一口气,在地上将方才买好的纸笔等都摆放整齐了,白鹿蓦地出鞘半寸,苍九思毫不犹豫将指尖割破一道小口,将血混进墨中,然后他便开始画了。
他先画出一棵紫竹,然后皱眉看了半晌,都觉得实在是不像,于是抹了一个墨疙瘩,揉成一团细心塞进八宝袋子里。
第二张纸,他想着先从细枝末节开始画起,于是先画出一只小小的、尖尖的竹笋芽儿,再描了枝干,结果画竹叶的时候笔走偏锋,硬生生将好好的竹叶画成了剑锋。
苍九思低低叹一口气,画画这事儿,确实得讲究天赋。当年父亲买下这片竹林,送给他们兄弟俩做成人礼。这地方好是好,就是每次想进去的时候,还需得以含苍家两兄弟血气的墨水,画上一幅关于竹子的画来,门见血则现,见画则开。
苍行言画画很好是没错,但让他来就实在是有些捉急了。苍行言自幼就被定为是苍家的继承人,需得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于是家族在他身上的培养力度自然就深厚了些。他不一样,他是弟弟,幼时长相又随的是母亲,所以一开始家里头就把他做个女娃娃养了好几年,虽说后来他开了窍,静心修习剑术,可是这画技却一直跟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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