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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失去那几年的记忆?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忘记愈元忘记你吗?”喻疏白步步紧逼,许砚退后几步而不自知,“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梁墨何时会将你放在心上?”
“我——”
“你总是说我不让梁墨恢复记忆,对啊,你对梁墨的喜欢能有多少?
其实你最喜欢的还是你自己吧,所以从来不顾这件事情所承担的后果,还美其名曰是顺了梁墨的心思,你多高尚啊,你多善解人意啊!
梁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她还天真,你呢?”
“我——”许砚所有的措辞好像在他嘴里都跟开玩笑一样,关键是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对啊,你也不知道啊!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出院了,而你,还在里面。所以你不知道她在外面发生的事,又有怎样的经历。她就算再怎么作也是作的自己的人生,那你呢?你赔的是她的人生!”
喻疏白像极了那种哑炮,沉默并不代表忍让,而是积攒着,一起爆发,才会惊得敌人连连后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喻疏白离开,只留许砚在那里久久未缓过神,他在思考喻疏白的话,他说她出院之后到底怎么了?出院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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