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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汉军之制:短者持矛戟,长(g)者持弓弩。强者持旌旗,勇者持金鼓。高个要么被选为骑士,要么玩弓弩去了,普遍矮小的普通人,就负责持矛戟和戈。
傅介子就曾开玩笑,说靠了士兵本人短小的衬托,才能显得“戈矛如林”。
反倒是孙千万这种身材高大还爱以戈为武器的,才是异数。
时隔数年再见,郑吉已经要对任弘施大礼了,孙千万则拉着他去见傅介子:“傅公守城时受了伤,手臂被箭矢穿透,却硬撑着指挥吾等出城。”
等任弘来到都护军边上时,得知来的便是大名鼎鼎的西安侯,这群兵卒有些激动。这里面有不少稚嫩的面孔,郑吉告诉任弘,里面不少人就是这两三年间,听了任弘匹马上天山,一人灭一国,斩酋首献于北阙封列侯的故事,才毅然参军应募,来到西域吃沙子的。
任弘朝他们作揖:“诸君辛苦了,若非汝等在后堵截,此战恐怕难以完胜。”
“是西安侯和义阳侯指挥有方!”
都护军欢欢嚷嚷的,不拘礼度,傅介子带兵方式有点像李广,平日里管理松懈,人人自便,不击刀斗以自卫,莫府省约文书籍事,然亦远斥侯,只有作战时才约束分明,是那种靠个人魅力带兵而非制度的人,也由此得士卒爱戴。
而赵充国则与之相反,更似程不识,治军至严。
傅介子确实如孙千万所言,伤得不轻,作战时硬撑着指挥,打完仗便一下子松懈了,整个人虚弱而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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