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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夫。”
解忧察觉了常惠称呼的变化,肃然道:“请注意你的举止,我不再是那长安戚里罪王女孙,而是大汉公主,是为肥王育有三子二女的乌孙太后。”
“而你也不再是无人知晓的使团假吏,而是光禄大夫,持节使者。”
她的话语绝情而又实际:“这些带私情的话,不该从常大夫嘴里说出来,那是在侮辱汝所持汉节!”
“我不知朝中是打了什么心思,故意让常大夫为使,但请记住,你不是安国少季,而我也不是樛王后!”
南越国的樛王后乃是汉人,在嫁给去长安为质子的南越第三任君主赵婴齐前,曾与安国少季有过一段恋情。赵婴齐死后,樛王后成了太后。
汉武帝特意遣安国少季同终军出使南越,成功睡服南越太后,让她谋划南越内属之事,虽然这事最后因南越国相吕嘉叛乱黄了。
常惠知道自己失态,xs63当然恨泥靡,恨杀害了翁归靡的人,也知道此去定会遭到大辱,但那又如何?
在带着奴仆们将若呼赶出赤谷城时她不信命,宁死不屈。汉军初至时她信心满满,可元贵靡的惨败告诉解忧,没有奇迹。
如今儿子败北生死不知,解忧的太阳落了,挣扎了半辈子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命运和细君一样,从离开大汉那一刻就已注定,根本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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