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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吾王,吴先生不见了!”
……
“太冒险了。”
吴宗年身穿厚实的毡衣毡帽,躲在驻牧地旁的林子里,死死藏在一个大石头的背后,手中握着一根手杖,嘴唇微微发颤。
他脸色不太好,似是久病后的虚弱,吴宗年是为了不跟右贤王去乌孙,故意xs63赵充国、赵广汉二人暗暗禀报,与金赏、辛武贤等人则半字不提。对下,则只和口风最紧的赵汉儿说及此事,让他多注意些,万一路上能遇上吴宗年,第一时间禀与自己知晓。
看来傅介子也没告诉奚充国,如此一来,全天下知道此事的,不超过十个人。
此刻见奚充国对吴宗年误会颇深,任弘却依然守口如瓶,汉在匈奴有间谍,匈奴在西域又何尝没有眼线?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吴宗年就越安全。
他只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不是什么好计,车师那四千骑匈奴人屯田一年的收获,实是让久未粒食的汉军吃上了饱饭。”
在与奚充国告辞,勒军向西北行进途中,左右无人时,任弘才对赵汉儿嗟叹了吴宗年的用心良苦。
“当年中行告诉军臣单于,匈奴的人口总数,抵不上汉之一郡,之所以能强大到令汉畏惧俯首纳贡,就在于匈奴习俗衣食与汉不同,无仰于汉也。如今若匈奴改变原有风俗,汉物不过什二,则匈奴尽归于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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