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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任弘觉得此事古怪:“莫非是想要让我永远提防着金赏,令我二人再无合作的可能?”
霍光心思太深,这一动作的含义,任弘也说不太准。反而是金赏不知道任弘已经知道,仍在任弘面前以“孝昭忠臣”自居。
“西安侯问我为何要做你后援踵军?让西安侯在此次出征中独当一面,是孝昭皇帝的心愿啊,金赏只是想尽绵薄之力。”
任弘表面上十分感动,附和应是,实则虚与委蛇,不对劲的话绝对不接。
只是他暗暗琢磨:“金赏同我一路也好,他麾下的匈奴休屠人,或能起到奇效。”
两部离开车师往西南行,前往后世的焉耆盆地,天山离他们越来越远,博斯腾湖则越来越近,首先挡在面前的是危须国。
危须国是真正的蕞尔小邦,举国不过四千人,城垣低矮的危须城内,男女老少加上都才两千多,见到城外来了上万汉军,自然不敢反抗,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投降。
任弘倒也没难为危须王,只是让译者通知他:“从此以后,君便是‘汉危须王’了!等大战之后,会有持节汉使来赏丝帛而赐印绶。”
作为归顺大汉的代价,自然是提供大军粮秣,任弘还要求危须王多寻百多头牛和牛角来,待抵达焉耆国时有用。
金赏不太明白:“道远莫非是想再用一次铁门关外的‘火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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