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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汉军兵锋的伊列水,便是上上之选。
他的马鞭抽打着脚下肥沃的土地:“月氏能击走塞人,乌孙能击走月氏,我为何就不能击走乌孙,占据此地呢?”
乌孙连败数役,损失了上万骑,余部撤往热海,而其北部的七河夷播海一带,泥靡和乌就屠公开分裂乌孙,迎接匈奴,自称“单于外甥”。
就算乌孙能坚持到入冬后,乌孙昆弥肥王也只剩下热海周边,而先贤掸,正好可以将部众从开都水上游迁徙至此,与肥王、泥靡三分乌孙故地。
先贤掸对乌禅幕道:“若能以伊列水为驻牧地,不断吸纳周围牧民,十年之内,就算不靠大单于和右贤王协助,我也能彻底吞并乌孙。“
再往外走,南边是城郭之邦大宛,在匈奴人眼中,那就是一个提供优良马种和葡萄酒的奴仆,从来不敢对匈奴说不。而康居国号称行国大邦,控弦数万,先贤掸却不将其放在眼里。
匈奴虽xs63九月上旬,汉军尚在车师之际,乌孙人却已经失去了整个伊列水河谷,草原上扎满了匈奴人的毡帐。
没来得及撤走的乌孙人已经变成了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河边,昔日的日逐王,如今的“右谷蠡王”先贤掸骑在马上,以征服者的姿态,审视这片富饶的河谷。
河边成片的芦苇花连成白色的浪花,在秋风中摇曳生姿,草原已经渐渐枯黄,但仍能让牛羊马匹咀嚼果腹,空气中飘荡着牧草的清香夹杂着畜粪淡淡的草腥味儿。而远处,落日余晖将山脚下的白桦林点染成金色,再往上是青色的针叶林和雪白的峰顶,一朵黑沉沉的云正将草原和雪山分隔开来,带来一场疾风骤雨。
换了匈奴本部,这使节极其干旱,根本别指望下雨。
先贤掸很满意,对自己的姊夫,一个长着浓密胡须,瞳孔淡蓝的胡将道:“乌禅幕,你说的没错,这伊列水,确实是整个西域最湿润富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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