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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那条路:“出酒泉至伊吾一千三百六十里,常流沙,人行迷误,虽偶有泉井,然常碱苦,无水草。行旅负水担粮,履践沙石,往来困弊。”
但没法,去右贤王庭只有两条路,好走的那条涿邪山西麓,赵充国让给韩增了。经过这么多年战争,朝廷也知道分兵容易失期和被各个击破,但两军挤一起,路上的牧草恐怕都不够吃,没到战场马儿就死伤过多跑不动了,只能引兵而还是常有的事。
只希望这一次,马蹄铁真能起到奇效。
赵充国是宿将,别人出兵挑肥拣瘦,他却是骨头挑硬的啃,默默接下了更难走的一路。
他们只能在酒泉进行最后的补给,带上一个月的干粮,期望抵达伊吾和蒲类海后,能逮到匈奴人的牛羊,否则大军还得挨饿。
如此想着,赵充国心中已有计划。
“匈奴人虽西击乌孙,右部当有所防范,在敦煌酒泉以北的马鬃山,定有一二小王勒兵防备,扼守星星峡,破不了这道天险,就进不了右地,吃不到伊吾的甜瓜,蒲类海的鲜鱼……”
老将军一边盘点军情,一边谈笑如故,食指抚着胡须,似又想起了那些历经千辛万苦后品尝鲜甜的滋味,毕竟是将上林弄成养殖场瓜果园,把昆明池搞成鱼塘的赵塘主啊。
他旋即又点了一人的名:“骑都尉任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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