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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常惠带去支援乌孙的军吏而言,在物资不怎么丰富的河西,算得上大鱼大肉极为丰盛,哪怕三百施刑士,也能管饱。
这些记录,自然是为了向上司报账,是否多记,很大程度上看的是置啬夫的良心。
徐奉德不敢说自己一点没贪过,但只偶尔多报只鸡,两条鱼,用来给自家的孩子开荤,也顺便让夏丁卯带来的小任弘啃个鸡腿,否则怎会长怎么高大壮实,虽然手搏剑技还是差。
若再往深xs63常说,长安的羊,哪有敦煌西北的好,吾等还笑他恋乡,如今才知所言不虚。”
他敬了徐奉德一盏酒,这下可不得了,老徐就一个爱好,几口黄汤下肚,开始吹牛了。
徐奉德道:“常大夫不知道,西安侯与其家监的厨艺,其实都是在悬泉置,跟我学的!”
常惠惊讶:“竟是如此?”
“那是当然,不然为何西安侯总说,他家里的菜是西北菜呢?”
徐奉德红了鼻子,指着自己笑道:“我手把手教的,阿弘从小聪明,老朽我才愿意传艺与。”
“就说那军中作为干粮的烤馕,便是我吃了胡饼后悟出来的,阿弘吃了后说真香,又提议说撒上胡麻或许更香。常大夫卒置所外的田地里看看,胡麻、安息芹,都比长安那边早种了许多年,听说孜然料在九市价比黄金?在悬泉置随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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