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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坏了关口城墙大门，没几天就能修好了。

        让顾凌为难的，是他应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此事。

        贾蓉“将在外”，十二道金牌都彻底无视，让人一度怀疑他想要打下大殷后自立。

        顾凌甚至都做好了表面问责，实际上商量的准备。

        因为他发现，如果贾蓉真的入主大殷，成立了一个新国，对他来说还真没有坏处。

        当皇帝和比武练武不同，要复杂太多。

        贾蓉不可能今天称帝，明天出兵，后天横扫寰宇，大后天一统天下。

        他真的称帝，未来的几十年内，只能以守成为主，要占领吞并一个国家可没那么容易。

        在他开元帝在位期间，新国和大乾肯定会保持良好的盟友关系。

        可贾蓉偏偏还政于程，这种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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