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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亭不语,又写了一遍月烛溟的名字,一边写还一边念,那拉长的尾音跟略带缱绻的语调,让月烛溟觉得委实勾人,他就不明白,沈牧亭怎么能长成这般模样,好似不管做什么,都能很轻巧地勾动自己。
“方时镜约莫二十五到京。”月烛溟轻声道,自从月烛溟带着沈牧亭游街了一圈,京中对于月烛溟的猜测颇多,现今沈牧亭又把林绯钰留在王府,明日也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谣言。
月烛溟盯着沈牧亭的后颈,这样看着的时候,沈牧亭尤为乖巧安静,若是,他坐在自己腿上不动来动去的话。
月烛溟叹了口气,沈牧亭顿笔回首,“怎么了?”
“我腿上有针?”月烛溟的语气颇为不善,沈牧亭睁着无辜的眼又蹭了蹭,道:“那针估摸着还挺粗。”
月烛溟被他一句话就勾起了火,嗓音微微喑哑,道:“你就不怕那针在你身上缝缝补补?”
“能补什么?”沈牧亭轻笑,“王爷,为夫手脚健全,没有要补的地方,如何?你可准备好了?”
月烛溟自然知晓他说的“准备”为何意,看了眼书房,凝眉道:“在这里?”
沈牧亭干脆提着笔伸手勾过他的脖颈,“难不成王爷还想选个好地方?”
月烛溟打量着沈牧亭,沈牧亭每天与他同吃同住,他究竟把解药藏在何处?
“也行,回房吧!”沈牧亭绕到他身后,为他披上大氅,推着他便往卧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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