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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幸之至!”沈牧亭翻了一页,见月烛溟不再说话,放下书偏头看他,“如何?”
“礼太轻。”月烛溟的语气略带阴沉。
月烛溟许久不曾进宫,他上朝随性,皇上予他也是爱去不去。不过月烛溟借口强大,腿废了,不时还会疼一疼,借口不可谓不足,月烛溟曾为宣国平边疆战乱,换得宣国百年安稳,是盛宣的功臣。
可今日进宫,他那份“薄礼”月凛天好似早已预料,并未掀起太大的风波,不过月凛天对他的语气颇为不善,就算月凛天当时忍着不曾发作,谁知道背着他会是何种反应呢?
不过他最听不惯的便是月凛天对沈牧亭一口一个“皇婶”。
表面为敬,实为折辱,辱了沈牧亭,辱了月烛溟,也变相地辱了皇家颜面,而这一切的责,都得月烛溟来担。
沈牧亭听完觉得好笑,“那下次换重一点的便是,我若是记得不错,不久便是除夕了吧!”
沈牧亭跟月烛溟是腊月初八成的亲,虽然战王以狗为替,坐实了自己“狗王爷”的名头,不过沈牧亭内心并未因此起什么波澜。
他予他好,他便予他好!
曾经的沈牧亭杀伐果断都随心,谁要杀他,那他便还之,很少有能动脑的时候。
“不错,除夕国宴!”月烛溟声音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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