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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亭好似惯用上挑的尾音,勾得人心颤,一身白衣,微红的眼尾,微眯的眼睫,五官明明看着就很小家碧玉,怕是谁也想不到,那张颜色浅淡的唇里会轻描淡写地吐出“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沈蚩的头,本王想要会自己拿。”他看着沈牧亭落在他下巴处雪白莹润的手,那是属于不曾握过刀枪的嫩白,沈牧亭的食指落在他唇上,他能感觉到他指尖昨晚的那道不大的伤口凹陷。
“什么时候开始?”月烛溟不再深想,沈牧亭答应过他会让他明天站起来。
沈牧亭的手指从他唇上滑至喉结,掠过他的锁骨,最后落在他腿上,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抬起眸,“小阿溟,站得很挺直嘛!”
他语气揶揄,月烛溟:……
他又不是那方面有疾,沈牧亭又如此放浪的勾/引,他没反应才不正常。
沈牧亭看着自己的手,虽然手上的辣油被他擦了,到底还有残余,他盯着月烛溟的下巴、脖子、锁骨,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是不对劲。”月烛溟是个雏儿,宣国虽男风盛行,但月烛溟男女都未曾碰过,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对女子有反应才对。
“不疼?”沈牧亭看着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
月烛溟:……
憋得疼,算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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