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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周父有些惴惴不安,见到莫飞云进来,急忙上前感谢道,“莫老师,您,您和袁老师真的是活菩萨啊,不单止来探望俺家,还帮俺娃看病忙前忙后,俺,俺只是个大老粗,没文化,不会说感激的话,俺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准备下跪,莫飞云急忙搀扶住他,好说好歹才劝服他下跪,心里不停地埋汰袁暮心黑,什么屁事都推给他来干。
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犹自昏迷不醒的周浩然,莫飞云不禁心生怜悯。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幸运的是,他没有遇到那种嚣张跋扈的施暴者,只是受到冷眼排挤,现在更是脱胎换骨般获得了超凡力量,说是人上人也不为过了。
而周浩然则是快被逼到悬崖上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愿意拉周浩然一把。
算了算了,遇见就是缘分,帮帮他吧。
莫飞云默默地叹息一声,旋即与拘束窘迫的周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浩然所在的病房本是双人病房,莫飞云死皮赖脸硬是软磨硬泡从说服那个更年期的护士长同意他加两倍的钱包下整个房间。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周父基本没什么夜生活娱乐,老早就困了,再加上莫飞云一同守夜,尽管知道让莫飞云守夜自己睡觉不好,但是架不住困意来得太过猛烈,不知不觉中就悄然入睡了。
莫飞云坐着板凳斜靠着墙壁,双目似阖非阖。
十一点左右,各个病房的病人都已入睡,偶尔还有微弱的痛苦呻吟与陪护家属的鼾声随风卷来,空气中也弥漫着医院特有的药水味,一切似乎并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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