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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塔还是那个还是那个老样子,千年不变的空冷寂静,暗香浮动。丹燚熟门熟路的带着盛景栖上了三层,真像回了娘家似的,毫不见外的边喊人,边招呼盛景栖在窗边的矮桌旁坐下。
这还是盛景栖头一回上了三层,四处打量了一番,没有意想之中的朱砂符纸,经书丹炉,唯有简单的寝具和桌椅,空空荡荡,一览而尽,一副随时可以人走楼空的模样,真和国师的性子一样冷。
盛景栖见丹燚对这里了如指掌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痛快:“你来过这里很多次?”
丹燚正把一杯茶水浇在香炉里,他算是怕了惊梦这玩意了,闻言不在意道:“没,也就上次睡不着来过一次。”他又不是有病,半夜不睡觉,特意跑来闻惊梦。
盛景栖听了更是恼火,咬牙道:“你大半夜跑别的男人房里?”
丹燚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吃醋了,乐了:“哎呀,这国师点的什么香啊,好大一股醋味啊。”
盛景栖:“丹燚。”
他这么连名带姓的一叫,丹燚知道这是真生气了,忙解释:“我就是来朱雀庙散散心,顺路转了一圈,后来睡的我哥那。”
盛景栖这才勉强能接受,掰过丹燚的肩,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强硬道:“以后睡不着只能来找我,不准四处瞎跑,听见了没?”
丹燚:“知道了,管的真严,我又不会偷人。”
盛景栖冷笑:“呵。”敢情偷看的人不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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