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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你岂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樊家侯冷冷一笑,“我看他定是从哪个胡人那里学了什么西域的酿酒之法,今年的赛酒会他不过侥幸取胜罢了,不足为虑!”
“现在看来,确是小弟多虑了!”
宁炜哈哈一笑道。
“走走,快走!”
樊家侯笑着催促道,“愚兄迫不及待地想去一睹那破落户的可怜相了!”
在樊家大郎的想象中,唐云眼下不是坐在酒楼门槛上愁眉不展,就是急得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这二人便是专程去川味酒楼看唐云可怜相的,要知道上次在醉月楼唐云可把他气得不轻。
但很快樊家侯幻想出来的瑰丽画卷,被火热的现实扯得粉碎,那唐云既没有坐在门槛上发愁,也没有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
哪里是冷清萧条,只见川味酒楼门口人头攒动,你拥我挤,比之端午节长安曲江边上观龙舟竞渡的场面还热xs63小妮子穿着戏服似的小襦裙,双手叉腰,在排成长龙的两列队伍中来回巡游,指挥若定,大黑狗威风凛凛地随侍小主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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