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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许曜还是尝试着开口了，然而说话的一刹那，他看见周围起了一阵风。

        这是一阵可以看见的风，有颜色，是半白色半黑色的那种，比灰色深一些。风吹来的时候，周围的黑色也像是被一只染料笔搅动了似的，一瞬间也扭曲起来。许曜就站在这里，魔女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没有松开。

        “哥哥，我们回家吧。”魔女用那沙哑的声音，头一次说出了如此少女的话。

        许曜点了点头，他其实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心里头空荡荡的，说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好，说是思绪太多也罢，许曜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妹妹站一起。

        飞虫也在一只一只死亡，他们的光线越来越暗，从空中啪嗒啪嗒掉下来，尸体堆积成山。这里的一切都在朝死亡涌去，腐朽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这将是一个更加寂静的夜晚。

        许曜和妹妹的手牵着，两个人都在消失，变成了一颗颗星辰，细碎又耀眼的白光散落在四周，亮了那么一会儿，最后也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而张天师站在一尺之外，他的脸在黯淡的光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手指动了动，试图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抓住。

        最后一只飞虫死去了，终究，这个地方还是彻底一片黑暗。

        张天师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许曜的了，他和许曜曾经发生过很多很多事，可是那些事在此刻来说都变得不重要，就像那阵风吹过不痛不痒。那些往事，那些情感，在这一刻消失。还有很多事他来不及说，也再也没有机会说。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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