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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这番话，许曜有些不太满意，说得自己好像毫无用处似的。要不是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行动不便，不然他能做的事还是很多的好吗！

        不过拿了工资就得办事，于是许曜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进行工作的？就坐在这干等着？”

        张天师摇了摇头，将嘴里最后一口烟吐出后，意味深长地指了指远处的方向，说道：“这不是在等人嘛。今天的委托人还没来，我们先在这等会儿。”

        许曜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虽然并不知道他口中的委托人到底是谁，以及对方委托了什么事，不过许曜也没急着问，作为助理的他迟早会知道的，于是他又问了点儿别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只有张天师能看见他，而别人看不见这种问题。

        没想到问题问完之后，张天师反而沉默了片刻，在他沉默良久良久后，许曜终于听见他长长叹了口气。

        “唉，可怜的孩子。”张天师竟然破天荒地摸了摸他的兔头。

        许曜有些懵逼，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天师的手已经挪开了。

        许曜小声嘁了声，嘀咕道：“你才是孩子呢，你全家都是孩子。”

        看他这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几岁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孩子。要是他是孩子，那张天师不是成了老妖怪了吗？

        张天师眯着眼笑，说道：“我比你大几百岁，怎么不能叫你一声孩子？”

        “嗯？”这是许曜没想到的，他此时才知道张天师今年已经三百七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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