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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所作所为,你半点不知吗?”
小孩呼吸一窒,慌乱的避开了温静曦的眼睛。温静曦探口气,拿出块手帕,给他擦了擦脸。而后,温静曦视线转向了那个母亲。
“这话本不当我说,只是你得想清楚。”温静曦淡淡道:“你丈夫被处决是法不容情,然你们母子未被牵连,已然是法外开恩了。你的孩子还小,若你再闹,你要让他们如何自处?究竟要不要让他们将一生都因你赔上,你想清楚。”
听了温静曦的话,那母亲终于是痛哭失声。
对这几人,温静曦没再劝,派了几个下人,将他们安置在另一个地方——他们的身份已经被人知晓,继续住在这里未必安全,也难免被有心人利用。
这里的一阵喧哗被旁边人看见,一个小摊老板撇了撇嘴:“说得好听……”
他摊位上有个食客,听口音不是本地人。一直,闷头吃着东西,实际上耳朵一刻不停,听着众人闲聊。直到他听完昨日与今日发生了什么,他忽然将筷子一摔:“你们说钱坤那狗东西是好官?”
周围人都看向他。
“就是他,为了修自己的庄子,占了人家祖坟!”壮汉冷冷一笑道:“同情什么人不好,非同情狗东西一家吃人血的?我不知你们口中的佞幸究竟是什么人,但他处置了钱坤,就是好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为了个狗官出头,我倒是看不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
壮汉吃完了饭,摔下几个铜板就走。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都也不说话了。
但对温静曦来说,这些都不太重要。对这些声音,他向来是感觉有些无力的。
旁人说他佞幸,他又有何可分辨的?他分明就是上了皇帝的龙床,若换了他在别人的位置上,让他评价一个六七年间和皇帝不清不楚的臣子,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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