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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心知多半是那守墓人偶尔出来吓人,转而问了另一件关心的事:“周大人,薛怀义为人如何?”
周兴朝着她看过来,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很好地掩饰住了:
“穷凶极恶谈不上,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当年的人都有所耳闻,一会儿你也可以问问武攸宁武将军。”
白若又问:“请问周大人,怀义和尚的尸首又埋在何处?”
周兴皱了皱眉:“听说是烧了,因为他死在了婚仪当天,不吉利。至于埋在哪里就不知道了,他无父无母,没有亲族,朋友就更是没有。多半是由义庄安葬了吧。”
昌宗伸手在白若身前的桌子上敲了敲:“多话。”
白若立马噤了声,昌宗屈指一弹,那扳指便转起一个弧度,随后稳稳当当地戴在了昌宗的手上:“这样式不错,我喜欢,那就多谢周大人割爱啦。”
周兴终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好好好,六郎日后有事,只管传信来!”
昌宗手掌向下虚压了几下:“哎,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既然是朋友了,那有些事我还是得弄清楚。”
白若面上不显,桌面下的两只手却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
问了底细,便是真要把他当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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