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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洞里的女鬼也一直在盯着我。

        虎子蹲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个茶缸子，里面有他刚泡好的热茶。

        一个竹编壳子的暖壶就摆在一旁，喝多少就续上多少，一直喝到茶叶没了味道。

        虎子说：“老陈，你又看到了？”

        我嗯了一声说：“就在盗洞里一米不到，一双眼睛贼亮。”

        “你不是说没有脸吗？”虎子说。

        我这时候仔细一看，还真的就看不到脸了。

        我用手用力擦了一把我脸上的汗，然后看着洞里说：“这他妈什么情况啊！”

        虎子说：“我觉得你也别看她了，就当她不存在。”

        我说：“但她就在这里啊！”

        “你就当她不存在就好了，挖开就什么都清楚了。”虎子说，“你说会不会是里面有毒气一直在往外泄露？所以导致你产生了幻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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