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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警察还是很有经验的，他说：“去申请几个防毒面具，我们下去看看情况。”

        我说：“既然没有证据说我杀了人，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老警察说：“放了你可以，但是有个条件。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你还没彻底摆脱嫌疑。”

        我说：“那怎么办？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老警察这时候看着那个女警察说：“你跟着他，别让他乱跑。”

        “是！”女警察站起来，给老警察敬礼。

        这老警察一边往外走，一边把香烟掏出来了，这是一盒万宝路香烟，带过滤嘴的。他拿出来之后自己叼了一根，那小年轻追着说：“老大，给我一支尝尝。”

        俩人就这样走了出去，屋子里的女警察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说：“没出息，最讨厌吸烟的人了。”

        我站了起来伸伸腰，然后就往外走。女警察大声说：“你干嘛去啊？”

        我说：“饿了，吃早点。”

        “你别走那么快，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女警察说着就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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