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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远庖厨”,楚省看着路杞的侧脸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路杞悉心地照料着锅里的米饭,它一直在冒水泡,路杞很担心溅出来的水会把火灭了,一直守着。
他转头,漂亮至极的眉眼,令楚省不由地晃了神,路杞从来都是俊美非凡的人,漂亮而不失英气,妖而不媚,他没有傅辛言的清贵雅致,没有程羡生的淡薄守矩,撕开清雅书生的伪装,他亦正亦邪,难辨。
“省省,我可不是君子。”
语气压得极低,像是悄悄的自语,他不是君子,所以不远庖厨。
“哦”,楚省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拿着野花束向屋内走去。
路杞早都瞟到她手里拿着花,见她不说,主动提了句,“你手里的花是要放哪?”
“放在床头,如何?”楚省停顿脚步,转头假装慎重思量,她盯着手里的野花,“还挺香的,放在床头好像还可以助眠。”
说到“助眠”楚省莫名停顿了下,昨天晚上她可是听到了旁边屋子里木床咯吱咯吱地响了个不停。
路杞直起身,步步逼近了楚省,楚省身高不算矮,但谁让路杞个子太高了,比楚省1米7的个还要高出一头多点。
“那天我让人送床垫,是谁说别送了,这边镇上可以买。然后昨天买回来的就是一床棉花褥子和被子,连枕头也没有。”路杞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省,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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