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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欢推开那扇门,脚上的运动鞋硬是走出了高跟鞋的气势,踏到张俊良面前。
“俊才栋梁。”姜欢说,“你爷爷来了。”
证据确凿的刑事案件,让张君良丧失了意志,他蜷缩在椅子中,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任何动静都能让他抖上一抖。
姜欢记得很清楚,张俊良的原话:“谁让你穿这么少在我面前晃,你就是故意的。”
“我就算不是你亲姐,是一个陌生女人,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能碰我一下,碰一下,你就是找死。”
姜欢用着平和的声音,对张俊良说话,反而有种像在对街边垃圾沟通的感觉。
“我其实没有太多话想要对你说,因为我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说太多了,你还会觉得我很在意你吧?”
“那我什么公序良俗、伦理道德就先不说了,不为难你理解,我就讲一个最大的实话吧。”
“你很小。”
姜欢说着比了一个手势,就是那个在韩国比出来会被封杀的手势,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了一个长度,像是孔雀嘴,然而这只孔雀的嘴几乎小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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