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三楼莫名掉下的花盆——听见风声的那一刻,他就侧过了身,花盆落在他的脚边。
正在街边走着,路过的货车上掉落下一根钢筋,直直朝着他脑袋刺过来——他抬手,一把捉住了离他眼睛只有两厘米的钢筋,稳准狠,旁边还有人鼓掌。
洗完菜的阿婆出来倒水,没站稳,水朝着他撒过来——水浇了他一腿,他扶稳了险些摔倒的阿婆。
虞伯琛一路披荆斩棘,总算走到了无人的山野,找了个野草丛生、枝杈纵横的泥地,往长着青苔的石头上一躺。
刚躺下没多久,原本结实牢靠的石头,裂开了。
虞伯琛却早有预料似的,轻轻一翻,换到隔壁的石头上,又安静了十几分钟,他突然侧头,同时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精准落在他之前脑袋的位置。
“真想给队里那些天天喊着说自己太倒霉的人看看。”陈烨一边盯着姜欢,一边忍不住感叹,“他们的抗压能力跟你比,简直是小学生挑衅国家运动员。”
“牛啊,真是牛,我已经录下来了。”陈烨说,“准备拿去教育我还不存在的儿子,告诉他,苦练到了一定程度,连上帝的鸟屎你都可以预判。”
“虞哥,你真是我和我儿子的人生导师。”
人生导师虞伯琛关了通讯器,把陈烨的声音屏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