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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贺建邦拿杯子砸向贺闲,打断了张龄的解释,“不戒了不准回来!”
贺闲吓得一哆嗦,乖乖地溜了,临走斜了一眼表情漠然的贺开裕,心想,你装什么牛逼,老子比你大。
张龄看贺闲这样子,也拿不住他到底干了什么,便不敢劝,任贺建邦连带着一起训斥她,屁也不敢放一个。
第二天一大早,张龄就派人查贺闲的行踪。
查到她儿子中午十二点从公寓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身姿曼妙,可惜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二人坐上车,竟然去了贺闲的学校。
然而二人不是去读书的,张龄看着视频里,二人在学校小树林里的场景,眼前一黑,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背过去。
她儿子,一将近二十岁的大好青年,不说多么优秀,最起码胳膊腿都全,是个前途无量的公子哥儿。
如今居然跪在一个女人脚边,像条狗一样地转圈圈,摇尾乞怜。手搭在女人的膝盖上,舌头耷拉着,满脸讨好。女人在他脖子上套了项圈,伸手拽一拽,贺闲就嗷嗷两声。
但更气的还在后面,天擦黑后,二人从学校出来,回了公寓,也不知道是谁忘记关窗,室内的荒唐景象被拍了个全乎。
贺闲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随后就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中,完全失去了意识,最后甚至用头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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