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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是下工的时候,村民们抬着锄头三三两两的往家里走,远处层层叠叠的茅草房炊烟渐起。
最先看见两人的是菊花婶子,最是活泼的一个人,走路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再忙的时节都能抽出功夫来找人八卦闲聊。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那是是不是水生家的大妮子,我的妈呀,这娃子还活着呢!水生媳妇这回不用寻死觅活了。”
这一声大嗓门把周围的人都给吸引过来。
“背着她的那个,是崖子上的黄花菜吧,长这么牛高马大的人,咱这十里八村的,除了红枝也就她这一个。”
“没错!是她,这两人咋碰到一起了。”
“看大妮子那样儿,怕是受了伤。”
热衷八卦的人,约莫分三类,一类是真的心黑,恨人有笑人无,一类是天生好奇心重,还有一类,就是实实在在的热心肠了。总的来说,后两类要比第一类多,所以大家见了周宝霖被背着回来,平时说得上话的婶子马上就喊着自家亲戚小辈,这个去通知陈家人,那个去喊村医,还有几个则去找周静安。
剩下的则围着瞧热闹,走在后头的苏红枝疾步上前,把周宝霖从黄花儿背上接过来,看着一头一脸的细小伤口,同情里夹杂着心疼。
“这是咋弄的,叫你娘瞧了得心疼死。”嘴里说着,脚下就赶紧往村医家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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