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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呆滞地打出“没关系”的手势,整个人僵止在原地,少顷,绕过我们,往村里跑去。
“唉怎么啦,等等我呀妹妹,妹妹——”楚哥抻长脖子嚷道。
我看向将格挡的手臂收回的二人,试图从他们口中得知出于站位我无法得知的线索。小哥依旧沉默,黑瞎子摇头不语,嘴角含着勉勉强强的笑容。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怎么这么多?
我又偏生时常拘泥于“未完成”的标签,被我投喂注意力的事件大多会积压在心里,要么想出结果,要么腐烂发酵——所以非叫我想破脑袋不可吗?
真是够了。
夜里下了大雨。
撑起小木屋的窗户向外看,风涌进来,承载稀薄月光的雨水连成幕布,在颜色深浅不一、植株层层叠叠的地面激起莹透水花。
远望,能隐约见到横亘着的重峦叠峰。
架好用来支撑窗子的短棍,把手肘搭在窗棂,指尖被溅上少许避开屋檐阻挡的雨水,丝丝冰凉使得被塞满的脑袋得到片刻清明。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照片却未给出哪怕一点能让尘埃落定的迹象。
一天里先后经历了刘丧突如其来的回避、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易晌三等人的针对……加上偌大村中奔走搜救以及下午在医院的对峙所带来身体上的疲倦,残血状态下,任何一丝微弱的恶意都被放大到极致,压在心里,压在背上,直至自己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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