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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儒还在都弄摇铃,叮叮当当的噪声叫人心跳不由地随之摆动。
屈儒常年习武,多旁人情绪的洞察能力较为敏锐。他不过是跪坐于对案摇摇铃,不至于犯得着伤他性命罢。
“这两日你收敛些,若是被有些人过度解读了难免会闹出些问题。”
裴韫脸上有疲惫有乏力,闻言微流露些困惑,“什么?”
若是裴韫是他手下的新兵蛋子,屈儒保管叱骂一句,“混小子,撒泡尿照照自己吧,端着个臭脸给谁看呢?!”
可对方是官大一级的朋友兼上司,屈儒没这胆子与对方叫板,讪讪摸了摸鼻道,“我觉得吧……你这两日是否情绪不对劲?”
裴韫拧眉不解。
屈儒却一呵气,止住了话头。
“然可有递消息出来?”
“昨日夜里确实递来一封,这小崽子防备我,任我把嘴说破了也不愿叫我先拆信。”
前几月里宣平王广揽贤士,然趁机易容成为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在裴韫的安排下潜入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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