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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犯了什么错,竟要受此酷刑?”
侯策长叹一声,“说到底,此事还是与筑坝治水相关。我之计策虽得以众人排斥非议,到底还是在怀瑾众人的支持下得以实施。只是水患严峻下百姓本就怨声载道,目前又大力征发壮丁修栏围坝,当地民众已存异动。”
“我官至四品,公门百事理应俱全,上至官交应酬下至钱粮赋税妥当安置。无奈此行治水,对旁的琐杂事务有所忽略,激怒民愤便是我的错。即便是一百个鞭子,也是轻了。”
“我听屈儒说,是筑修大坝和建立水闸的材料被人偷换成劣等……”侯佳音闷闷不乐道,“不知他有无法子将你从里面救出。”
“莺莺,你信当今圣上吗?”侯策话锋一转,问道。
“我是不信的。”侯佳音声嗓极低,“皇上的圣旨就是天理,他说此事真便真、假便假。他若是不相信爹爹未做此事……”
侯佳音哽咽住了。
“你信裴韫吗?”
侯佳音便眨动了含水带雾的两弯秋瞳,移开了与侯策相撞的视线。
侯策舒展一笑,“你信他,那爹爹也便是信他的。只是这一遭,却是叫他辛苦,重臣揣疑而君主隔阂……圣上黄丹服用过度,身虚体劳不知能撑到几时,既无立储又出君臣嫌隙。内是萧墙祸起,外有夷狄虎视眈眈……我恐南昭盛世将止步于此矣。”
侯佳音有几分紧张,“将会有战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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