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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明皇大喜过望,敞开双臂与这位男子胸口相撞,相视一笑,“回来好啊,你这一身丧服”
男子摆腰看着自己的衣着,惭愧一笑,“只因家父病重,陪他老人家走到最后一刻,如今已下棺,我才连夜赶来。”
李光州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了一声“节哀”。
男子眸中串出细小的泪线,轻轻擦拭着说道“罢了,别提这些了,对了,潼关眼下什么情况了?”
三人算得上是相见相知的知心好友了,自然不会藏着掖着,李光州将这么长时间的僵持现状与困境一一道出。
白衣男子沉吟边刻,爽朗一笑,双手一环将两人搂到身边,“放心吧,交给我。”
当天夜里,故友重逢,也破例喝了几壶酒,明皇直接醉趴在桌上,李光州一时兴起,“你明天准备如何啊?”
“嗯?靠我啊?”男子抱着一碗酒,呵呵笑道,眼细成了一道缝。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你,也不能,不能”李光州不知为何,许是酒后性情,多年来对他无论是友情,嫉妒,羡慕,憎恶,各种情感五味杂陈地全部涌上来,猛地手按在桌上质问道。
那想对面一脚直接踏到桌面上,居高临下,晃了晃碗里的酒,一口灌入喉中,“可以的,我已过浩瀚之坎,当今天下几人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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