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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俱来的东西却是贝里曼最为厌恶的。
“您是何时离开的里世界?”安妮塔问道。
“星历705年的神魔大战之后,”贝里曼回忆着过去,有些不太愉快,“当时的罚所发动的斗争罪其实并不能理解,他们二人产生了争执,没想到最后罚趁着罪沉睡的时候用黑色契约囚禁了罪。当时的里世界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同意和他一起向神殿发难,罚便将我们这部分人囚禁在地狱,直到他失败后神殿的神使解救了我们。”
“我就是那个时候离开的里世界。”
安妮塔觉得有些怪异,正式脱离里世界反而是在神魔大战结束之后,不过她想了想最终没有问出口。
她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您是什么时候来到的布兹尔南多帝国担任的教皇?”
“恩,我想想,”贝里曼提到过去后意外的好说话了不少,他的神情也趋于缓和,“应该是一百年前,那时候的皇室刚刚被格兰特家族继承,还是格兰特一世在位时。”
他顿了顿,有些嘲讽道:“格兰特一世可比现在这个蠢货好上太多了。”
“那您为何迟迟不离去?”
虽然时间很短,可安妮塔大概也摸清楚了对这位教皇的脾气,唯一能够缓和他脾气的貌似还是他的那位学生。所以安妮塔并不相信他能够单纯的忍受他口中那个蠢货的格兰特四世这么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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