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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天王老子也拦不住詹夜辞,他挣开钟倾拉着他的手,疾言厉色:“什么叫前几年就把心法送上去了?没有进教的人怎么能得到心法要义?是谁送上去的?”
络腮胡子也是个暴脾气,一听詹夜辞这个语气,也开始像个炮仗一样炸回去:“你冲着爷吼什么?前几年就是前几年,孤陋寡闻!有权有势的人想要什么得不到?那可是国主,你以为是谁?国主想要什么,容得下你反对?你在爷面前跳什么跳,急什么急!滚去你娘怀里吃奶,什么玩意儿。”
钟倾卑微的道歉声被淹没在这凶猛炮仗声里可以忽略不计,他恨他自己是个乌鸦嘴。
詹夜辞还在梗着脖子激烈发问:“是谁送上去的?教中难道没有人制止?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络腮大哥大概没见过这么轴的人,很鄙夷的看着发了疯似的詹夜辞:“谁送上去的有什么要紧,国主要你敢不给?整个教都给你灭了。不止我知道,稍稍打听一番,就什么都清楚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王八羔子的乱咬人。”
他们这边这么大动静,早有人频频回首来望,听见这些话,有多嘴的人也笑道:“是啊,谁不知道啊。只是除了国主,咱们这些人还不是要早早来探点消息。”
眼看着满茶棚的人都在朝这里看,钟倾拽着詹夜辞,像拖着一头失去理想的猪一样,脚底抹油地飞快离开现场。
头一次用轻功带人飞,拐过几个弯后,钟倾气喘吁吁地把詹夜辞放在路边,恨铁不成钢地想教训教训他,刚说了教主两个字,就看见詹夜辞双目无神的望着他。
他当时就心软了。
心想,有什么好教训的呢?连我自己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能怪教主不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呢?他是除了练武和灭神教之外能把自己饿死的詹夜辞啊。
钟倾刚想安慰些他什么,还没酝酿好说辞呢,詹夜辞闭着眼睛伸出手,站起来抱住了钟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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