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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少彧眉宇紧蹙,心中揣揣不宁。
大将陷落重安,生死祸福不知。常云光毕竟是军中宿将,若是有何闪失,无疑就是折了他荀少彧的一条臂膀。
在湯邑的三驾马車中,左車上阳朝政务干练,中車诸谕行通达内务,但都不是统兵大将之选。唯有常云光忠正直疏,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幸主世界,确定生死的手段,何止千百种,常用的命灯、魂灯,不常用的打卦、卜卦,乃至于观照气运,都能判定生死。若非命灯、魂灯的炼制极为不易,成品稀少珍贵。只有古老氏族血裔,在自初生之时,或点亮一盏本命魂灯。其实还是命灯之法最为简易,也最具成效。
上阳朝不愧易学大家,于卜占数术之道精研颇深,轻轻拨动着蓬灰痕迹,仔细研究着地面上的卦象。
这看似杂乱无章的蓬灰,落在上阳朝这易道高人眼中,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信息。
在易道高人眼里的天地,一草一木,花开花落,都并非偶然之事。
天时运,生老病死,若非必然为之,何人能与干涉?
蓦然,上阳朝轻咦了一声,愕然道:“主君,这卦……似是而非,渺渺茫茫,不似一未入先天之人的卦象啊!”
卜卦筹算之法,也是要看彼此修为的。修为高深算计浅薄者,当然无往而不利。但修为浅薄算计高深者,只会愈发吃力,还要受着冥冥中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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