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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一百七十二年秋,京城起了一场大火。
起因以不可考,毕竟是天干物燥的季节,又是滥用烛灯的京西,许是谁不小心翻打了烛台,掉在了易燃物上。等被发现时早已呈无可阻挡之势,烈火熊熊燎原,人潮四散奔逃,哀嚎着逃向四面八方。
那一夜,冉霜偷偷溜进刑部地牢,拿着刑部尚书的令牌要来地牢牢门的钥匙,将天权放出地牢。
天权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身子骨瘦如柴,光是扶墙站立便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明明是这般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女孩却还是倔强地不需要冉霜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出阴暗的牢房。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冉霜问。
天权看也不看对面牢房一眼,点点头。
几天之前,被去势的异国使节于深夜被风七带回大牢。
冉霜风尘仆仆地跟回地牢,冻得手脚发冷。她下去的时候天权已经醒了,黑白分明的杏眼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冉霜看。
有风城胥在,只要一个眼色,负责把守牢门的狱卒便很快乖乖散开,将这块区域留给冉霜和天权。她提前抓住风城胥的袖子不让男人离开,连带着黑衣少年风七也留在原处,站在赛巴斯的牢房前,看着里面满身是血不省人事的赛巴斯。
冉霜未做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刚刚在天璇楼中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天权听,天权的脸色逐渐发白,但还是强撑着听完了全程。
“……我们及时制止了天璇的行凶。”冉霜轻声说,“她暂时只能算是故意伤人,而不是故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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