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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子缩缩脑袋,只觉得后脊梁窜上来一股子寒气。
修罗场里拼杀出来的百战之将,自当有这等威势。
行过礼后,薛琅也不再耽搁,“殿下将小姐请出来吧,早治早好。”
“你倒是对这来历不明的江湖郎中甚有自信。”长公主半点儿急切神色也没有,“不忙,这时辰我儿微起身,候着吧。”
“自然。”薛琅眉眼低顺,自进门起,长公主殿下肆意的打量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这殿下的表情她识得,眉尾上扬,嘴角弯翘,鬓角边一颗黑痣抖个不停,眼里兴奋之情遮掩也不耐烦,像是见着退无可退的落单白鹿。
那头白鹿这时应还在皇家禁苑的林里喝泉水吃鲜草,有专门的宫人细心将养,今上好武却未失仁德心,以为白鹿乃祥瑞之兽,长公主多次讨要未果,竟在摘星台张弓搭箭,一箭势如破竹,正中鹿腹。
上大怒,殿上斥责,后令其挪出公主府,去西郊守皇陵。
长公主目力过人,她看清鹿腹上的箭矢尾羽张扬如烈烈烽火,而自江流儿病故,她将公主府专用的羽箭尽数烧毁,一支都没留下,仰天长笑走下高台,“可惜了块上好的皮子。”
她也不是只为了白鹿,而是要江流儿棺椁葬于皇陵,得偿所愿后便连一朝公主的殊荣也不放在心上,死去的那头白鹿还是是成了张毯子随她去了西郊。
薛琅正出着神,忽听见阵阵脚步声,抬眼便见江流儿前拥后簇进得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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