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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雌虫哭泣的时候,厉眠正用精神力跟凌羽沟通。
元帅,他刚才在青鸟里头尝试发出两条消息,接收方锁定不到,很可能是那个亚雌护理长。
什么消息?
您之前问过他的,地下基地里的留言。‘时间出错了,未知的危险变数出现在东南荒岭,把它找出来。’第二条是零碎的词,‘老师,五年前,阵法,留言,元帅’。青鸟的监控数据显示他现在的情绪反应可能是真的,不像说谎。
凌羽道,未必,夏侯川的监控数据也显示没有说谎。这只雌虫表现反复,一下惊慌,一下镇定,生育所里见到的时候,性格恬淡,面冷心热,与现在的模样......似乎有些差异。
突然,医疗舱那边传来喀一声,舱门自己打开了。
夏川从里头钻了出来,他伸手摸到舱门上,把上面插的匕首拔下来。
“板栗,你谋杀亲夫,差一点插在我脑袋上了。”他一脸委屈地控诉,手上动作自然地把匕首收入自己口袋中。
凌羽睨着他,夏川眼角眉稍满是愉悦的笑意,眼里晶亮亮的,从委靡的黑炭变成了神采飞扬的黑炭,脸没变,精神上好像帅气了一个层次,一点都看不出来片刻前还失控自残抱着他哭唧唧的,“你被谋杀得挺开心?”
“没有,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奎九或许做了个好事。”
小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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