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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瞥了一眼捂住伤口的柳长澈,努力地使自己嗓音温和,“之澜,我们先问清楚,倘若他是故意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叶之澜倏然松开手,匕首回到她手上,上面还剩下不少粘稠的血液,滑腻滑腻的,拿着甚是不舒服。
他微微俯身,眼里似笑非笑,宁静专注地看着她,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柳长澈找来那名女子,证实了他所言非虚,她说先前也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对此心抱歉意。
等听完这些解释,叶之澜已经沐浴完,换了一套新衣裳。
夕阳对着门口,浅光洒进来淡淡地笼着衣冠重返一丝不乱的他。
叶初坐立不安,柳长澈的理由很是充分,也有人证。但不足以让她信,毕竟可以做伪证,这种事谁说得准。
叶之澜看了一眼站着的柳长澈,自顾自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倒了杯茶,抿了一小口。
他望了望她,忽而莞尔一笑道:“你可是不舍得责罚他?”
叶初听言,忍不住看他,心一横,闭了闭眼,对柳长澈道:“你现在出去跪着,跪一夜。天亮才能起来。”
柳长澈手臂上的伤口只是暂时潦草地包扎了一下,白布上面还渗着斑驳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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