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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年松身故多年,但一来封多病是个医者,于这些神鬼事上并不多么在意;二来他对年松其人实在也有几分好奇。
正想着,庸宴便说:“先生游历各方,房中也有些游记杂谈,院正喜欢的话便自行翻看吧。”
封多病下意识应了一声。
庸宴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过头来:“院正此番出行,可是要去崖州?”
此时封多病已经立在那书桌前了,闻言便说:“是,有个棘手病人,须问问我师父。”
近年来封多病人在宫中,名声却已叫一众江湖人捧成了“医圣”,连他都觉着棘手,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疾病。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封多病本人与“悬壶济世”“利口佛心”这些词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管你病的要死,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这棘手病症,必然出在他关心的人身上。
庸宴垂下眉眼:“院正早些歇下吧。”
封多病心道这不能怨我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要是他自己猜出来了,那也是人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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