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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回应顾西平的话，有些无神地站起身来，去了洗手间，等他收拾完从洗手间出来后，顾西平已经不见了踪影。

        宁砚想要问问学校的情况，可他满屋子找，每个地方都找了，也没能寻到手机。

        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空的，他的心，他的一切，全部都空了。

        ——

        晚上七点左右，宁砚换了一身衣服，把床被收拾得整齐，给顾西平留了张字条，换了鞋就要出门。

        当他就要打开门的时候，又折返回来，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等他再度走到门口，打开门时，看到正准备摁门铃的人。

        这个人他记得，前几天和顾西平去吃饭，这个人醉醺醺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嘿，小美人，”罗力一脚挤进屋，“西平叫我来的，他让我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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