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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接近他,诱惑他,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知道,以他们的那些经历,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直接说,不用来这套。
如果不知道,她又为什么招惹他,她都招惹过哪些人,是不是也向对他那样,亲密。
到了医院,梁宸联系朋友,安排了专家给知暻看腿,还弄了一系列的体检,万幸拍了片子没有骨折,医生给她绑了夹板,敷了药,还处理了膝上手上等细小的伤口。
首都医院实在人满为患,梁宸和孟知暻也不愿意搞特殊,为难大夫,就决定回家修养。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天彻底黑了,神经绷了一天的知暻终于累了,靠在车上不一会睡着了。
梁宸去了常去的翠华楼,留她在车上睡觉,打包了粥和小菜,也不开车,就靠在车前抽烟。
黑夜,万籁俱静,公安局里的警紧张而忙碌,张局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林琤坐在他对面,正在汇报情况。
“黄明到现在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包括他伪装成环卫工人和流浪汉在学校跟踪吴宝珠和孟知暻,以及如何用垃圾桶转移吴宝珠,和在城中村购买材料,利用工地制作雷管的细节,全都交代了。”
“只有一点,这是我们营救人质时,关一帆通过孟知暻掉落的联络器听到的”
“黄明最后投降时,对孟知暻说是来帮助她的,帮助她扳倒钟爷的。”张局长听到这个称呼,拿起手中的笔,嘴上念出写下的字——钟爷。
抬头挑眉,眼冒精光,“是南面的那个钟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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