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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拖硬拽,将连幼清扔到黑暗的墙角处,步步逼近,伸手企图掀开连幼清脏兮兮外衫,连幼清捂紧自己,拼命后退。
好色的侍卫被她激怒了,先是又给了她清脆的巴掌,再用手钳住连幼清的下巴,“别给脸不要脸,你迟早都是要死的,别妄想下黄泉之前做干净的鬼!”
连幼清咬紧牙关,对准侍卫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像疯狗一般,侍卫吃痛地松开了手,连幼清支起酸痛的腿,不管不顾地像外跑去,不料又被侍卫抓住了一只腿,整个人倒趴在地,双手扒拉着黑暗中唯一的支撑物,“救命啊!救命!”身体不断被侍卫后拉,“来吧,小美人,别再挣扎了。”
本能求生的欲望竟治好了她的哑巴,她拼了命地叫,刺耳凄惨的声音灌满整个牢房,“救命!有人要非礼我!救命!”
潜睡中的黑衣小厮被叫声吵醒,朝吵闹之处快步寻去,握紧腰中悬挂着的令牌。
黑衣小厮一脚踢开了牢门,上前用力将侍卫拉开,摔至墙角,侍卫十分不满刚来的野小子,坏了他的大事,“你小子,别多管闲事!”
侍卫说完又要上前,黑衣小厮亮出手中的令牌,他并不明白此是哪等令牌,只见侍卫看了后便连忙磕了好几个头,屁滚尿流地跑了。
黑衣小厮看了眼连幼清,将自己的外袍解了,盖到她的身上,连幼清想同她道谢,可偏偏此时她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清澈的杏眼同他对视,已示谢意。
黑衣小厮将连幼清关进了一个较为干净的牢房,看了姑娘一眼,在黑夜里,无声地发出叹息,尚未等到季淮的命令,还未能将她救出去,他的确不明白季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要救人,为何不早点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连幼清浑身无力,依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尚未从方才的惊险之中抽离出来,她忽然想起来一样东西,用手摸了摸腰间,东西还在,季北赠与她的青玉令,可它已经断成两半了。
连幼清将半块青玉令握在手里,视线落在它的错痕之上,轻灵剔透的青玉应是沿着裂痕撕裂成半,挂有绳穗的还在,上方的云纹断成开来,季字还在,连幼清紧握着它,黑暗之中,泪水无端地落下。
次日连幼清又被拖上了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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