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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棠像个小跟班，负责翻出资料，提笔登记，顾拾则是负责沟通，他问的问题都很有深度，直通要害，几句简单的话就将新产品相关的市场要素全都提炼了出来。

        华灯初上，城市陷入了夜幕，然而闹闹轩轩的豪华大卖场貌似并没有销声匿迹的打算，人流还是鱼涌般地进进出出，热情分毫不减，林景棠也算是头一次见识到了Fo公司的竞争实力。

        “顾拾，你也太太太厉害了吧！”林景棠看着原本厚厚一沓的调查用劵就这么用完了，他用随身携带的小订书机，将用劵装订好，忍不住对顾拾发出了赞叹。

        “走吧，我请你吃饭，已经定好位置了。”顾拾抬手，垂眼看了手腕上的表。

        他带着林景棠来到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黑白简约的装饰平调，却隐约透着不俗的气息，似乎不是用来吃饭，林景棠望了望四周，挺好奇这里能给他整出什么好吃的菜来？

        他们挑了靠窗的位置，餐厅布局很宽敞，一点都不拥挤，一个用餐位置占地面积很大，窗外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城市夜景，伴随着轻随的音乐，给人很放松的感觉。

        顾拾做在对面，林景棠不得不注意他脸上的表情，他和他对视，总感觉顾拾总在认真打量他。

        “你一直戴口罩...不闷吗？”

        林景棠伸手把口罩摘了下来，都带了一天了，都闷习惯了，差点忘了这茬子事儿。

        刚把口罩摘下来，他就注意到顾拾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些许戏谑，林景棠能感觉到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它不会消失，只会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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