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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威迫性的话语伴随着静谧的环境在林景棠耳旁裂开,那一瞬间,他如同失去呼吸的悬溺之人,他知道,惊恐的眼神早已落入盛季淮幽黑不见底的瞳光里,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落分毫。
盛季淮凌厉的眸光,像一把尖刀,眉光剑影,大言不惭,林景棠在他的威严之下,桃花眼细沿角的睫毛不禁颤抖。
盛季淮一把松开了他,极近的距离忽地拉开,林景棠重心不稳,落了个趔趄,狼狈地倒在高档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盛季淮起身,抬手将嘴含着的烟取下来,两指夹着烟蒂,把抽到一半的烟以极慢的速度似轻却重地捻灭,烟身被挤压至变形,丑陋的尼古丁扭扭曲曲地泄漏出来。
林景棠用手撑着地板,站起来,盯着玻璃烟灰缸里粉身碎骨的烟蒂,那像是他自己。
盛季淮转身提起挂在一旁的深蓝色西装外套,
他要走了,依然一言不发,视他如同空气。
林景棠停滞在原地,眼看他就这样走了,心里又憋屈又不服,不知不觉嗓子竟然哑了,“盛季淮,你难道真的不关心自己的项目吗?”
盛季淮走到他前面,稍稍俯视林景棠,这样的角度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项目是你自己想弄的,不要像个可怜虫一样求着别人对你负责。”
“可是...”不余给他任何辩论的时间,强大寂静落寞的办公室就只剩他一人在原地怔愣,在黑暗中蔑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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