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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瑶从顾家离开后去了医院,来到病房时护工正从里面出来,“林小姐。”
她问道:“我爸爸怎么样?”
“林先生一小时前醒来过一次,处理了二十分钟文件又睡下了,现在刚输上液。”
林舒瑶点头,让护工离开,进入病房,径直朝里间走去。
林屿彰躺在病床上,左手插着输液管,脸上没什么血色。边柜上花束新鲜,修剪得宜,一侧放着文件。
还生着病就忙工作。林舒瑶坐到床旁的椅子里,朝向虚弱的林屿彰,小声嗔道:“一醒就忙工作,身体最重要呀爸爸。”
她拿起文件,以为是河清项目相关,翻开文件视线却顿住了。里面列出的都是王腾被阻断的生意,一条条清晰明白的展现,简单几张纸,或截胡或斩断,都是商业交锋中的常规操作,其中辛苦却不可估量。
林舒瑶一页页翻完,合上文件,又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屿彰,等看到眼眶发酸喃喃叫道:“爸爸。”
她抱着文件,理了理林屿彰身上的被子,眼眶忽然红了。
昨晚发现被下药时的惊愕,被紧追不放时的慌张,被抓住时的恐惧,这会儿似乎才终于凝成实质,林舒瑶突如其来地感到很委屈。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那么对她,可她的爸爸才刚病倒,就有人试图欺负她。
林舒瑶将脸轻轻贴近林屿彰的右臂,声音很轻地发着颤,“爸爸,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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