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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棠的手还无意识地放在笼子上，被轻啄了一下才回过神。和鹦鹉聊天被人看见已经够令人窘迫的了，结果他努力了一番还是白费力气。

        这鹦鹉只会乱叫。

        他收回手，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江敛站在离尹棠不近不远的位置，外面的光线穿过窗户时大部分被遮挡住布下阴影，在他身上映出一道明暗交界线，看不甚清表情。

        其实有一刻尹棠以为江敛会反过来询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来拜访过外公，但对方只是微笑着应了一声。

        小叔叔对他好像不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生气，在冒牌尹棠主动疏远他的时候，江敛便不再插手任何相关的事，但等真正的尹棠回来后，他也重新变成了好脾气的长辈，亲昵中也带着点任何人都难以真正走近的隔阂。

        尹棠想起来某件事，和他道：“我向小叔叔讨要的画其实是送给了外公。”

        “我知道，戚伯父很喜欢姜劼的作品，我在看到画的时候便知道了。”江敛说，“你有心了。”

        尹棠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可画也是你送我的。”他顶多是借花献佛。

        江敛轻笑，“前提不重要。”

        “小叔叔有时候可真像个不合格的大家长。”尹棠垂眼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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