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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五个人，那不是来闹事的，”赵凌云跟江明月说。

        等夫妻二人到了正堂的门外，就听见老太太在正堂里喊：“老天爷都没让我闭嘴呢，你个糟老头子让我闭嘴？”

        赵凌云：“糟老头子？这怎么奶跟爷干上了？”

        “老太太，”一个妇人的说话声，从正堂里传出来，“我也该告辞了。”

        老太太：“时候不早了，你是该回去了，老大媳妇，你替我送送她。”

        “是，”艾氏应声说。

        不多时，艾氏夫人就和一个身材微胖的妇人，一前一后从正堂里出来。看见赵凌云和江明月站在外头，艾氏就忙道：“你们快进去吧。”

        赵凌云没看跟在艾氏身后的妇人，喊了艾氏一声大伯母，他就进正堂去了。

        江明月冲这妇人行了一礼。

        妇人的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而且时间还不短，“这是府上的二姑奶奶吧，”这妇人打量江明月一眼，说道。

        “是啊，”艾氏说：“出了这档子倒霉糟心的事儿，她这个新嫁娘也安稳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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