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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时候被我祖父送进宫，当福王的伴读，”赵凌云小声跟老太太嘀咕：“福王啊，老太太你知道的吧？”

        老太太：“哦，福王爷是人中龙凤。”

        “啥？”赵凌云呆一呆，赵凌晨那二傻子还能是人中龙凤？

        老太太认真脸，她不夸皇子，她骂皇子？她又没脑疾。

        “他小时候读书，字，字不会，书，书不会背，”赵凌云单手掩嘴，跟老太太小声说：“可他是皇子殿下，除了圣上没人能揍他，所以老师们就揍我，我天天都挨揍！”

        老太太：“这挨揍跟脑疾有关系？”

        赵凌云：“有啊，福王得过一场病，发热，昏了好几些天，醒过来人就满嘴说胡话，我都听说他吃屎不吃饭。”

        老太太：“……”

        她倒是知道福王爷放火烧过宫，吃屎这个，她真没听说过。

        赵凌云：“当然，我觉得吃屎不吃饭这个，一定是有人故意要败坏他的名声。”

        老太太：“那你还要说屎做什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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